在過去的週日,曾經考慮放棄觀看這場 「第37届香港藝術節」 的表演,當中其實沒有很明確的原因,只是為着對生活裏遇到的不幸未能完全釋懷,心情總是有些忐忑,於是在理性和感性中不斷掙扎了多天;但最終還是硬着頭皮趕赴了這場關於「鬼」的 「show」。
始料不及的是,這場「show」演出過後,筆者竟然良久也不能忘記這些「鬼」。原因不是害怕,只是有一種 「厭惡」的感覺縈繞不休;與此同時,本人對 「鬼 」這東西亦產生了一種新的文化想像和體會,並決定立志從新給 「鬼」 預留新的思考空間 。

從前,總在生活當中聽到不少「鬼」故事,每每深信不疑,偶有一些更是來自身邊的朋友和同事,因而那種「真實」感總是被那誇張的傳達方式影響着,繼而加入不斷爭相流傳的行列,於是最後便不得不接受過來,信以為真。但若是從理性的層面想一想,便不難了解,其實一切都是以「人為」的構想,甚或「一廂情願」地「無中生有」,漸漸地已談不上什麼「真」與 「假」了;大抵都是一些關於 「人」的往事,而並不是什麼「鬼」;那麼,說來清楚一點,所有的「鬼」故事也不過是訴說着一些身邊人和事;亦也可能因為人們「心中有鬼」因而才那麼「繪形繪聲」 地說「鬼」。

這種想法也正直是榮先生借「鬼」為題的創作動機,而背後的意義也只是為了罵「鬼」。並以「鬼」那種 「不明」 暗罵社會中那些心懷不「鬼」的當權者和資本家,並試圖利用不同的「鬼」演釋及諷刺一些不論何時何地也不斷發生的「權力」和「公平」等爭議性的話題;那一份「沉重感」,其實在每隻「鬼」的演出中也有呈現,表達方式是以喪禮中的「脫服」儀式暗喻,那些「鬼」企圖在完成一場演出後,將那「不快」的心情忘掉,但最终還是「掉不了」,這些情景是這次演出最值得觀眾思考的地方。難忘的也就是最殘酷的,當一切發生了,已沒有改變的餘地,正正代表了 「歷史」 巳成,怎樣也改不了,只會揮之不去!那麼還談什麼把往事「盡忘」 這麼瀟灑, 也許只有接受現實,為這道永不磨滅的歷史記憶「致哀」吧!,那種可怕的程度,大概連 「鬼」也給比下去。

後語:
正當社會上所有人也接受認同一種概念和固有的形式時,談「鬼」也只是一場「遊戲」,一切神秘感也沒有了,背後所謂的「動機」其實已呼之欲出,根本談不上什麼「創作」吧!說明白一點,也只是社會大機制 (Institution) 下的一場表演吧!還談什麼以 「鬼」伸冤? 總括來說,這場「show」未免 「造作」了一點。本人確實不太喜歡,猶其「厭惡」那些以人出發的「鬼樣」和演釋模式,那些「風聲」,「鈴聲」和「鬼聲鬼氣」 感覺有點「兒嬉」! 又再一次證明本人不是 「進念」的支持者。

算了吧!「真鬼」也好!「假鬼」又如何?。對於筆者來說,這場「秀」也不過是一場為「藝術節」而作的表演,於一般買票入場的觀眾來說,其實只是為着「信」「進念」和「信」「藝術節」吧了!對於什麼「背後的意義」 相信不是太多人關心了。筆者在席間窺聽到一些年青觀眾的「無聊」 對話,已略知新一代觀眾的無知和貧乏,他們關心的其實也不過是那些 「鬼」 有多少娛樂性。
Thanks!感激這場由「進念二十面體」的榮念曾創作的實驗劇場《錄鬼簿》,有幸本人在觀看的過程中有所得著 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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