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為什麼從來未認真想過「劇場與文化研究」與自己的「身體」可以如此關係密切。但自從經歷了上週末那有點像「體育課」的練習後,不得不承認自己是患有局部「移 動障礙症」,最不幸的是已不知從何時開始,由腦袋以至整個身體也「感染」了這症狀,不知不覺間失去了感覺,任由身體每部分也「各自為證」,並開始那「斷 裂」 的關係,它們不再「互相合作」了,於是「手」就只有「手」,不懂得與「脚」合作,甚至忘記其他部分,什麼「頭、頸、趾、眼、耳、口、鼻」也「拋諸腦後」, 於是每個支體也再不打算溝通了,各自發展那一套「自我」的態度,「任意」讓成了「不能自拔」的人生方向,繼而「變本加厲」地漫延下去......

在這次身體的演練和探索,我已「體會」那一份「艱難」,要怎樣才能「融滙貫通」,「手脚並用」,大概只有像「雲門舞集」那些尊業的舞者才能意會及演釋自如,作為一個久經「支離破碎」的靈魂和身軀,要怎樣才有所領悟?讓身體的關節徹底「接軌」?真是談何容易?

老師還沒有播放「雲門舞集」的《行草》片段前,我作了一個自願嘗試,其實也只是按不同的方式以身體「演釋」書寫時的差異與變化。而書寫的規則是寫在一幅大牆 上,包括「隨意」的書寫,還有以「潑墨」的形式,於是我隨意運用了「想像力」來來回回,在幾度的試驗中,對於我這個絕非表演工作者的身份,頓因為看過了 《行草》的表演才完全明白什麼是「支解」了的「軀殼」,而我就是擁有這「身體」的主人;及後在繼續以探索「身體」為主題的課堂中,我不得不承認一位「全情 投入」的表演者是可以如此「揮灑自如」是有因的,可能他/她對於自己「身體」的了解、溝通、探索和運用的深入程度遠比我們想像的更多。究竟我們的「身體」 在表演時,有多少可能性? 若要將「身體」的概念引申至一個比較「政治化」的觀念時;那麼「身體」便有若一個「家」或者「國」的家長/中央系統,需要不時與其他「成員」保持聯絡,還 需了解各成員的優點及缺點,多加鑽研才能讓「身體」自由自在地用每個「關節」配合起的,以作任何具挑戰的表演。至於談如何建設「家」和「國」,那倒不如先 了解自己對「身體」的尊重有多少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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